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乞丐遇上的是貓還是老鼠:一談就贏電影班口碑場[攻敵必救]心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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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末小確幸[ 乞丐遇上? ] 演員表如下: 乞丐: Esme Manucharian 老鼠: Elizabeth Sloane 貓: Rodolfo Schmidt &團隊 我在觀看他人的作品時,除了反觀自我的想法,有時候也會影響生活的態度。而我拼湊出的文字,也只是在漆黑中發射出的信號彈,透過瞬時的光亮,得到方圓三釐米內迷宮的縮影。 先前的國慶連假第一天,摸黑起早到捷運站,白霧中警衛晃著身體,按下鐵門鈕,捷運首班車上人很稀疏,誰也不知道在時間裡等待我們的是什麼。 在學長姐的幫忙下順利到達會場,但......為什麼 蘇格拉底 出現了?說好的電影課呢? 以為我沒看過電影就可以輕易矇騙我嗎? 在老師詳細解說下,才知道蘇格拉底的精神其實跟這部電影的討論核心有密切相關: 你可以為了你的信念,犧牲到什麼程度? 這部電影討論的東西很多,其中我對 Esme這個角色特別有感。她是校園槍擊案的倖存者,後來更成為這方面的專家,在 團隊中為槍擊法案的否決貢獻心力。 知道她的過去的,只有老闆 Rodolfo,以及後來加入團隊的 Sloane。 雖然在一個團隊中, Rodolfo和 Sloane的目標跟利益應該是一致的:取得更多否決票數。 ->改變議員的決定->操控民意->用真實的故事說服大眾。 這個局,從一開始 Sloane就看得十分透徹, Esme的過去絕對是一張王牌。但在一開始,她還不確定要不要使用這張牌。後來在金錢,關係,時間的壓迫下, Sloane漸漸地將這張牌掌握在手中的同時,開始讓 Esme“自然地”做出一些改變,最後,也達到她所要的效果了。 當媒體風向轉到他們這一方時,Rodolfo第一個想法卻是要把最大功臣 Sloane解雇。 當然,他一直是保護 Esme的,同情她,像個朋友般地關心她。 Esme遇到 Rodolfo這個老闆,就像乞丐遇上貓。即使彼此走到窮途末路,仍會相互取暖。 最後      一定會抱憾而死。 而對人性幾乎無感的 Sloane,不是不懂,相

渺小的我做夢的時候-舞台劇《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》觀後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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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 有的愛像陽光傾落,邊擁有邊失去著 …… 有的愛像大雨滂沱,卻依然相信彩虹 ” ( from < 追光者 > ) 近日,某位官員關於男同志與愛滋病的發言惹來爭議。雖然今年五月,通過大法官釋憲,台灣成為亞洲第一個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地區,在彩虹旗四處飄搖之時,還是有很多人對於同志的想法與觀點未跟上時代,包括我自己。 提到 愛滋病 ,你會想到什麼? 似乎只要這個議題一被提出,不管談話的場合是哪裡,對象是誰,總會迎來一陣靜默,然後?就沒有然後了。因為即使你有同志的朋友,你好意思問對方你有沒有去做檢查?平常有沒有帶套嗎? 包括我自己,必須很愧疚的坦誠,當在新聞上看到同志濫交開趴嗑藥的新聞時,除了繼續扒飯外並不會太在意,也沒有過想去了解他們的想法: 為何他們會聚在一起?為何他們會做出那些看起來匪夷所思的事?為何他們 …… 不好好愛惜自己? 關於愛滋病的作品,有接觸過的其實不多:書籍 《 愚人節說再見 》,主角的兒子天生有血友病,在治療過程中患上愛滋病,生活每況愈下,雖然最後仍無法改寫人生劇本,但他們一同與病魔奮鬥過程中迸發的堅毅與愛,在荒漠沙洲找尋一株幸運草的執著讀來備受感動。經典電影《 猜火車 》中的懶蛋在經歷好友離患愛滋過世後決心拋下過去的自己,遠走他方。人生中很多事,不是自己能掌控的,有些人有些病,也絕對不是你原 以為 的那樣。 這兩年觀賞舞台劇或其他戲劇演出時發覺到一個現象,同志出場的片段與側寫增加不少,或許是因應時事,也或許是自由的風氣讓創作者更敢於表達,但大多都是詼諧或輕描淡寫地帶過,從沒有深刻地去講述「這群人」的故事。 《 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 》劇中的「甘馬之家」是一群 HIV 感染者出沒聚集的場所,他們視彼此為家人與唯一能互相了解扶持的夥伴,平時會調侃說笑開趴做愛,但精神上卻飽受折磨。 主角是一對同性伴侶:馬密與阿凱。馬密因家庭因素接觸到其他圈子的人,被初戀傳染了愛滋病,還因此罹患憂鬱症,但那時雞尾酒療法已開始出現效果,許多愛滋病人的病情因此受到控制,只是受限於 「 正常人 」 的眼光,他們仍必須躲躲藏藏,漸漸失去對未來的希望與走出陰霾的勇氣。 阿凱跟馬密幾乎是一見鍾情,破除心中的屏障後在一起,是大家公認的模範情侶。變得樂觀的馬密與甘馬之家的夥伴們,想要為跟他們有相同痛苦